自皇后吐血开始,惠妃就知道有这一刻。只是她不能承认,她还有恪靖,还有母家,谋害皇后可是要诛九族的。
惠妃想到这里,捏紧了袖口中的荷包,这是刚刚慈宁宫传过来的,恪靖的贴身之物。
想到这里,她自嘲一笑,抬头时一脸凄楚跪地痛哭:“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害皇后,也不知皇后为何会吐血啊。”
这话自康熙进殿时已经说过一遍,此时再说却无用了。
康熙厌恶地看着这个女人,声音冷硬:“太医已经诊断,你送的糕点有毒,你还要抵赖到何时?”
惠妃闻言,眼神一暗:“臣妾也不知为何,也许,是小厨房…”
这药方早已失传,太医怎么可能会知道?还有马佳氏,她明明是假装中毒,为何太医都看不出来。
“住嘴。”康熙打断了她的话,“朕已经命人查过了,这糕点是你亲手做的。如今你只需拿出解药,朕保证不会牵连他人。”
“解药?”这解药也许太皇太后有,她又如何说得出口。惠妃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不管招认太皇太后与否,谋害皇后,她都难逃一死。
如今她只能按照太皇太后的安排走,想到这里,惠妃顿时泪流满面,“皇上,臣妾冤枉。”
说完,她拔下头上金簪,用力插进了喉咙,瞬间鲜血淋漓。
“皇上…”魏珠眼见惠妃不行了,连忙请示。
康熙没想到惠妃敢自尽,蹙眉道:“命太医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