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前几日皇后透露,太子与这个妹妹关系好,想让公主出嫁后和额驸住在北京,皇上似乎在考虑。
如今皇上愿意让和硕公主自己择婿,就说明被太子说动了,想来是十之八九留在京城了。
眼见僖妃和惠妃都随驾,佟妃顿时眼神暗淡下来,有资格管理后宫的高位妃嫔都走了,就只剩自己留在后宫管理宫务,
她想到这里,不由眼神复杂地看向钮祜禄妃。这个女人虽然不得皇上喜欢,却得了太皇太后的青眼,是次次随驾。若她能留下,想来皇上更愿意带自己出宫。
清音没有心思观察这些女人的小心思,见时辰差不多了,就端茶送客。
她每日起得这么早,可不单单是为了见这些女人。更重要的是,胤礽此时该来请安了。
众妃嫔见皇后不想再谈,就识趣地告退,陆续出了钟粹宫。
走到钟粹门外的甬道时,从另一侧走来一队人马,中间的是一个身穿杏黄色蟒袍的少年,众星捧月般往这边走。
那少年长相清俊不凡,一双眼眸顾盼神飞,神情间灿若朝阳,仿佛初出茅庐的凤凰,又如雨后的新竹。
太子见了远远站着的妃嫔们,遥遥拱手,众妃嫔回礼,就见他大步流星地进了钟粹宫。
“太子都这般大了,似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佟贵妃看着那道消失的杏黄色衣角,眼中透着深深的惆怅。
太子有五分像了皇后,另外一半则像了皇上。看着太子俊逸不凡的样子,她不禁想象若自己能生,孩儿定也不比太子差。
钮祜禄贵妃看见她的神色,语气中带了一丝嘲讽:“哪里是一眨眼的功夫?佟妃每日起床都不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