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却叹气:“马佳氏不仅仅是个普通的后宫女子,她的眼光并不仅仅局限于后宫。若她真生了不轨之心,皇帝又没有防备,只怕真会得逞。”
苏麻没明白:“荣贵妃真有那个心?”
太皇太后神情凝重:“哀家不知道她有没有,但心里总有个疑影。”
她说这话自然不是毫无根据,转而又问:“你可记得上回皇帝万寿节,胤礽说出的志向?”
苏麻仔细回忆:“太子志存高远,说要全天下的百姓吃得饱穿得暖,当时格格还夸他有志气。”
“是啊。”太皇太后叹气,说着石破天惊的话,“当时皇帝看着很是惊讶的样子,定然不是他教胤礽的。你说这志向是胤礽的,还是马佳氏的?”
“格格,这…也许是太子自己想的。”苏麻都不敢想下去,被太皇太后这一说,这荣贵妃还真是可疑。
毕竟太子年幼,自来又和荣贵妃最亲近,很难说不是受了她的影响。
“若是太子有此志向,哀家自然欣慰。可若是荣贵妃有此志向,那她只怕不会满足于皇后之位。”太皇太后说着露出一丝忧虑,“哀家老了,只怕没几年活头了,只能为皇帝多做打算。”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太皇太后这一片苦心虽然不一定成真,却也是老成持重之计。
苏麻为荣贵妃叹息一声,怪只怪她不知分寸,先前要涉及治水之事,引起太皇太后的猜忌。
人的疑心是无穷无尽的,荣贵妃往后难了。
乾清宫
康熙刚刚在太和殿受了太子的礼,此时正在查看毓庆宫布局,琢磨着选个好日子让胤礽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