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见惠妃似乎想故技重施,故意问道:“惠妃妹妹莫不是还想作诗作词吧?”
惠妃被她点破了意图,笑脸僵了僵。钮祜禄格格就是擅长诗词歌赋,她也无法啊。
宜嫔也厌烦这些唧唧歪歪的,顿时讥讽道:“后宫之中,才学莫出贵妃娘娘,我等往望尘莫及。惠妃何时成了才女,倒是和嫔妾等人格格不入。”
惠妃此举太过明显,大家都有些厌烦。
康熙见气氛尴尬,顿时道:“何必拘泥于诗词歌赋,爱妃们各有所长,不如展示一二如何?”
这个提议顿时受到了众妃嫔的欢迎,在后宫讨生活谁还没个拿得出手的才艺?
清音见不要作诗,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这些年也学了一些诗词,只是有一颗现代人的脑子,终究没有古人作诗的能耐。若真要作诗,只怕分分种掉马。
幸好不会作诗的不止她一个,惠妃又遭了众怒,也可应付过去。
她心如电转间,顿时笑道:“既然惠妃妹妹如此迫不及待,想来已经有了好诗,还是让妹妹先来吧。”
这天寒地冻的,不论是跳舞还是弹琴,都太过辛苦,不如唱一首歌?
惠妃见荣贵妃挤兑自己,心头暗恨,脸上笑道:“臣妾自知才疏学浅,听闻钮祜禄格格颇有诗才,不知可能帮忙?”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让钮祜禄格格代为作诗,真是绝了。太皇太后究竟给了惠妃什么好处,竟让她如此不遗余力?
惠妃将梯子递过来,钮祜禄格格自然不会拒绝,闻言笑道:“臣女不才,愿为惠妃娘娘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