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荣贵妃是一刻都没停,才能抄下这么多经书。
太皇太后放下经书,神色凝重:“皇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荣贵妃未曾离开西暖阁,那赐菜为何没有送到?”
刚刚皇帝那般愤怒,可见是有人看见荣贵妃在别处做了不妥之事。这经书又证明荣贵妃未曾离开西暖阁,这岂不是十分矛盾?
康熙顿向看向梁九功,目露杀意:“荣贵妃平白被人诬陷,你这奴才该死。”
一定是宫女污蔑了贵妃,梁九功却没有发现。
梁九功顿时跪倒在地,额头直冒冷汗:“皇上,奴才未曾有半句虚言啊。”
康熙审视了他片刻,才打消了杀意,为了打消最后一丝疑虑,转而对魏珠道:“你去,将纳兰容若传来。”
纳兰容若很快就进来了,跪在地上请安。
康熙没有让他起来,反而审视了片刻,才道:“刚刚有宫女看见你和一宫内女子相谈甚欢,可有此事?”
他虽没有说那女子就是荣贵妃,但是双方都心知肚明。见事情果然败露,纳兰容若磕头请罪:“奴才万死。”
康熙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认了,心中一沉:“你的确该死。”
说完这句话,他竟然觉得眼前发黑,心头刺痛。
就算宫女会说谎,纳兰容若却不会用命说谎。难道,真是清音见异思迁,背叛了他?
康熙摸了摸手中的经书,心生怯意,竟然不敢质问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