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希望继室是个知情识趣的,能开解他一二。再不济,也不要是那种嚣张跋扈惹是生非的,图惹容若心烦。
想到这里,觉罗氏叹了一口气。
如今皇上只有一个阿哥,贵妃往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就算继室上不了台面,也只能忍一忍了。
“夫人,丽正楼到了。”觉罗氏回过神,就见一汪碧绿的湖泊近在眼前,一座精巧的宫殿坐落在兰草之间,屋顶上的琉璃瓦在冬日暖阳下发着灿烂的光。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荣贵妃下榻之处,果然不同凡响。
清音听见觉罗氏夫人到了,就换了一身见客的外衣。浅绿色绣梅花衬衣外罩鹅黄色氅衣,头上插了几支海棠红色的花钗,清雅不失华贵。
“臣妾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吉祥。”觉罗氏夫人穿着诰命吉服,肌肤微丰,临近四十的样子。
“夫人免礼,赐座。”清音坐在上首,面上带着客套的微笑。
觉罗氏趁着行礼的功夫悄悄打量了上首一眼,心中惊讶。听闻贵妃是后妃中年纪最大的,怎么面容身段看起来就和少女一般?
不过此处是行宫丽正楼,没人敢开玩笑,这个女子肯定就是荣贵妃。荣贵妃竟是如此清丽脱俗的绝色佳人,怪不得皇上对她眷顾最深。
外貌如同神仙妃子,就是不知性情如何?
“臣妾得知皇上和贵妃赐婚,不胜欣喜,特地前来谢恩。”虽然是来商量婚事的,但也不能太直接,还是要婉转些。
清音摸不清觉罗氏性情,不免试探了一句:“此事都是皇上做主,本宫不过是调理了香菱几日,当不得夫人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