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太医给本宫瞧瞧,这酥酪可有不对?”清音示意绿芙将酥酪端到太医前面。
太医发现不是阿哥有问题,顿时松了一口气。接过酥酪仔细查看,又取了些干果尝了尝,眉头渐渐紧锁。
“如何了?”绿芙看得胆战心惊,今日若不是主子舌头灵敏,她竟然没有丝毫察觉酥酪有问题。
太医琢磨半晌,斟酌地回道:“这酥酪别的还好,只有这香榧子似乎泡过药物…”
清音打量了一下酥酪上的香榧子,这位干果十分名贵,也只有皇后和贵妃日常吃得起。钮祜禄氏若想移花接木,应当十分方便。
“泡过什么药?”清音语气轻柔,却散发着无尽的冷意。
太医发觉卷入了一场阴谋,不由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回道:“应当是鹤顶红。”
“嘶”绿芙抽了一口凉气,鹤顶红她知道啊,这是一味剧毒。
这干果含有剧毒,虽然每次用量少不至于立即毒发。但是长期积累下来,主子的身体也只怕会坏掉。
清音弄明白原委,又赏了太医五十两银子,就让绿芙送他出去。太医明白这是封口的意思,顿时心领神会地收了银子退出去了。
窗外的太阳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清音坐在桌边看了半晌,终于下了决心。
钮祜禄氏如今要她的命,她也不能再心慈手软。
这时绿芙回来,清音招手让她过来交待了几句。绿芙心领神会,立即去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