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出来了?”他问她时语气一贯的柔和,似乎为她出来迎驾而感到一丝惊讶。
清音仔细回想,才发现自己是极少出来迎接他的。每次他驾临钟粹宫,她都是在室内见的他。
按照礼仪来说,她应该出来。可是他不说,其他人也只以为是皇上准许,并不曾提醒她。
清音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似乎并没有卫氏的事情,回道:“皇上驾临,臣妾本该恭迎。”
康熙的目光在她脸上划过,沉默地拉着她进了室内。
钟粹宫的宫灯如画般透过雕花隔墙而来,仿佛灿烂的星火。碧螺春在细腻光滑的青花茶杯中旋转漂浮,散发着微苦的香气。
康熙接过她倒的茶,在她即将离开时握住了她的手,语气清淡:“心情不好?”
清音任由他拉着,抬眸看他时嘴角含笑:“皇上何出此言?臣妾已是贵妃,又有皇上恩宠在身,如何会心情不好?”
康熙放下茶盏,将她拉到身边坐下,在她耳边轻声说:“都给朕脸色瞧了,还说没有?”
清音轻轻推了推他,却被搂得更紧,几乎能听见他强健有力地心跳声。
“臣妾没有。”清音索性靠在他丝滑的绸衣上,用手轻轻描摹上面的团龙图案。
康熙呼吸乱了几分,轻轻握住她捣乱的手,声音低沉下来:“朕知道你是介意卫氏之事,此事是个意外,不会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