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这时,清音都有一种错觉。
仿佛自己不是穿成贵妃,而是穿成了康熙那个海王,后宫妃嫔正在为自己争风吃醋。
“妹妹来得好巧,这株清水荷花便送与妹妹戴。”清音摘下粉色花朵,簪在兆佳氏耳边。
“姐姐这里的花开得如此好,不如办个赏菊宴,大家一起乐一乐才好。”宜嫔见荣贵妃辣手摧花,一会的功夫就摘了两朵,有些心疼。
这可是花房最新培育的名贵品种,拿到宫外能卖上百两一株。也只有荣贵妃这种养在金玉堆里的美人,才能如此随手摘取。
清音听见宜嫔的提议,自然赞同:“是该办个赏菊宴,就定在明日巳时好了。”
把后宫妃嫔都请来,该炫耀的都炫上,刷它一大笔。
钟粹宫要办赏菊宴的消息很快传遍六宫,康熙听说此事,又让花房送了许多菊花来,钟粹宫的院子里顿时花团锦簇,热闹非凡。
坤宁宫
钮祜禄氏自从禁足后,就病了一场。此时听说钟粹宫要办赏花宴,顿时连声咳嗽起来。
“主子娘娘,注意身体啊。”侍书连忙端了茶杯来,又为她轻抚后背。
钮祜禄氏喝了一口茶,总算把喉咙的痒意压了下去。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正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荣贵妃有闲心办赏花宴,她却病倒在床无人问津。
“扶本宫起来。”钮祜禄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