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见到这副场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皇帝,后宫闹出这种笑话,一定要严惩不怠。哀家身体不适,就交给你了。”
她说着离开了侧殿,背影带着一丝疲惫。
众人恭送太皇太后出去,又看向晕倒的安嫔,接下来就是对她的处置了。
“安嫔意图假孕欺君,着降为…”康熙想说些什么,却见清音欲言又止,忍不住问,“荣贵妃有何话说?”
钮祜禄氏见荣贵妃节外生枝,意味深长道:“早就听闻荣贵妃宽厚,如今安嫔犯了大错,差点冤枉了佟贵妃,荣贵妃也想为她求情?”
荣贵妃和安嫔的关系可不好,却为她求情,难保安嫔不是受了她的指使陷害佟贵妃。
清音见钮祜禄氏此刻还不忘给自己泼脏水,心头冷笑。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殊不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心如电转间,她福了福身道:“皇上,安嫔假孕牵连甚广,为她诊脉的柳太医德高望重,却为她遮掩,只怕别有内情。”
康熙此时也想起来,还有太医和安嫔勾连。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安嫔何德何能,能收买太医为她作假?
再想到安嫔摔倒时,钮祜禄氏下意识的反应,康熙心下一沉,挥手让梁九功进来。
“去将给安嫔诊脉的太医抓来,严加拷问。朕要看看,他哪来的胆子敢欺君。”
钮祜禄氏见果然查到了柳太医身上,心中发紧。侍书出去后一直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梁九功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