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求子不得,除了在康熙面前,佟妃就时常阴阳怪气,似乎想发泄自己的苦闷。
钮钴禄氏没理她,反而看向嘴角含笑的荣嫔:“妹妹今日怎么如此安静,莫非是昨夜累着了?”
荣嫔这个狐媚子,生了皇上唯一阿哥不说,还时常霸着皇上不放。昨夜又是荣嫔侍寝,这么多年皇上怎么就不腻?
可惜,这狐媚子趁她对付皇后的时候,悄然成长起来,这些年将钟粹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她如果出手必定伤筋动骨,得不偿失。
她现在最主要的目标是皇后之位,暂且忍忍这贱人。
而清音之所以安静了些,只是因为今天起得早,有些没有缓过来。这几年没了皇后,妃嫔们不必早起请安,她已经很久没有起过早床了。
不过钮钴禄氏一向是凡尔赛大户,她既然主动送上门,清音自然不会放过。
清音当即做作地捏了捏腰,苦恼道:“还是姐姐懂我,嫔妾的确有些劳累,可惜姐姐不能为嫔妾分忧。”
【钮钴禄氏凡尔赛点+25】
钮枯禄氏虽然早就知道荣嫔一贯以浅薄的形象示人,此时也不要由被她赤裸裸地炫耀和嘲讽气红了脸。
这些年她年岁渐长,皇上渐渐不爱翻她的牌子,上次宠幸已经是半月前了。而荣嫔这个狐媚子,明明和她一样年岁,可皇上就是撂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