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转身扫了一眼几位妃嫔,目光在上首钮钴禄氏身上停留:“钮钴禄氏,外朝福晋年老的、怀孕的,你需仔细照看,不能出丝毫差错。”
他单独交待钮钴禄氏,无疑是一个特殊的讯号,清音心下一沉,看来康熙的确有意立钮枯禄氏为继后。
钮钴禄氏压下心中悸动,满脸肃穆:“谨遵皇上旨意。”皇上还在考验她,不能乱了分寸,这段时间要稳住。
有康熙的旨意,钮钴禄氏自然定下许多优待条例,在外朝的口碑极好。等诚孝皇后的梓宫三天之后奉移梓宫至西华门外殡宫,钮钴禄氏已经收拢了许多人心。
可惜伴荷说的那个姑姑,一直没有踪影。
丧礼后的这天,清音好好地睡了一个懒觉,刚刚用完早膳,就听小林子说:“主子,储秀宫娘娘来了。”
清音十分惊讶,赫舍里妃一贯是个宅女,今日怎么来她这里了?
赫舍里妃进来的时候,一身青绿色小袄,脸颊白皙红润,身边跟着的宫女手上还端着盒子。
“荣嫔姐姐,我进宫时带了些珍珠粉,我一个人也用不完,就拿些来给姐姐。”她说着让宫女将盒子递过来。
“多谢妹妹。”清音让绿芙将东西接过,“妹妹有心了。”
“伴荷,将本宫前几日得的玫瑰露取出来,泡了给妹妹尝尝。”清音引着赫舍里妃在稍间坐了,“妹妹甚少出门,呆在宫里都做什么呢?”
进宫两年,赫舍里妃也没了新进宫时的怯懦之感,脸上的笑容含蓄温婉。
赫舍里妃打量了一下陈设,回道:“平日里不过是绣绣花,下下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