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也想不通这一点,问道:“皇后,你为何要害赛音察浑?”
赫舍里没想到好不容易有一丝转机又被荣嫔破坏,压下心头怒火,泪流满面地说:“皇上,臣妾并非要害小阿哥啊。承祜没了,臣妾每每想到这里就心痛。”
“紫苏为了安慰臣妾,就想出一个法子。先让小阿哥生病,再以坤宁宫风水好为由将小阿哥抱到坤宁宫,以此抚慰臣妾丧子之痛。”
赫舍里说到这里,歉意地看向清音,“荣嫔妹妹,本宫也是一时糊涂了,听闻小阿哥和承祜一样,都长得和皇上很像,就起了念头。”
眼看皇后巧舌如簧,把恶毒行为包装成慈母心肠,清音顿时心下一沉。
她看向上首的康熙,就见他看皇后的眼神已经没有那么冷了。这样下去,只怕皇后又能逃脱。
清音没想到,皇后竟然会利用承祜这一张牌,还利用得如此完美。
她不由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钮钴禄氏,却发现她一直偏头看向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顿时心中一动。
现在皇后谋害皇嗣,还能解释成丧子失智,但若是承祜死之前呢?承瑞和承庆死时,皇后可没有死过孩子。
揭穿这件事最好的人选,莫过于那拉氏。
看来她先前和钮钴禄氏说的话,她听了进去,而且应该查到了一些证据。不然以钮钴禄氏对后位的野心,不可能还稳得住。
清音想到这里,又看向赫舍里身后,杜若也离开一段时间了。
看来,虽然有些波折,一切还是按照她预定的那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