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听教,便抄写女训百遍,三日后交给本宫。”赫舍里面容温婉地说着令人心惊的话。
殿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三天抄写女训百遍,那可要没日没夜地抄写,皇后这是存心让荣嫔受罪啊。
清音没想到皇后这么狠,这和她以往大度宽容的形象不符。而且抄女训最多花些时间和精力,对她并无实质性损失。
皇后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究竟有何目的?
此时不答应恐怕不行,不如先答应下来,看皇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谨尊皇后娘娘教诲。”清音爽快答应后,皇后的脸色缓和下来,又对众妃嫔说了几句勤俭持家的套话。
众人听得有些不耐烦,趁她喝茶的功夫,钮钴禄氏不由说:“皇后娘娘素来好性子,这还是第一次教宫妃抄女训,倒是叫臣妾意外。”
李贵人刚刚被清音拒绝,内心怨恨,也落井下石地说:“是啊,荣嫔娘娘果然是后宫独一份,不仅皇上喜欢,皇后娘娘也格外关照呢。”
她说着还笑了两声,被清音看上一眼,就吓得收敛了。
荣嫔毕竟品级比她高,又掌管宫权。如今佟妃受伤养病,她不敢过分招惹荣嫔,不然吃了亏都没处说理。
不过李贵人倒是说了句实话,赫舍里素来不喜欢用女训之类的教训宫妃,清音的确是开天辟地头一个。
后宫之人知道了,虽不敢当面说,难免私底下议论。清音刚刚接掌宫权,威信就会因此降低。
难道这就赫舍里的目的?
清音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赫舍里在她心里是头号危险分子,绝不会玩这种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