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春意正浓。
而此时的承乾宫
华贵典雅的寝宫里,钮钴禄氏坐在梳妆台前,取下发钗。
“娘娘,今日佟妃的事颇为蹊跷,可要奴才去查一查?”侍书一边给她梳头一边问。
钮钴禄氏叹息一声:“荣嫔的话当有七八分是真,皇后既是在夺权,也是在报仇啊。”
夺的自然是宫权,至于报什么仇,自然是承祜阿哥之死。
“皇后怎么会知道有人害了承祜阿哥,皇上不是查出是白莲教吗?”这件事还是她亲自去办的,将事先准备的白莲教信物放到了白芍身上。
“皇后当然不肯定,不然她害的就不会是佟妃,而是本宫。”钮钴禄氏说,“不过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皇后应当是把账算到了佟妃和本宫头上。”
按常理来说,也是佟妃和她嫌疑最大。
侍书心下一惊:“那娘娘,可要小心防范啊。”今天佟妃的惨状历历在目,一个妃嫔不能生,还有什么前途?
“你让我们的人盯紧坤宁宫,一旦皇后有动作,立即来报。”钮钴禄氏也觉得皇后有些失控,没想到承祜的死对皇后影响这么大,手段激烈了许多。
她不能成为下一个佟妃。
钮钴禄氏梳洗后躺在床上,总有些心绪不宁。
“娘娘睡不着?”侍书躺在脚踏上,听见她翻身的声音。
钮钴禄氏回过神,突然道:“侍书,你认为荣嫔会真心投靠本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