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白莲教作乱不是一两天的事,为何偏偏是钮钴禄氏和佟妃入宫后,承祜阿哥才出事。
再者,就算没有承祜的事,这两人也是皇后的心腹大患。早一日去除威胁,就早一日安心。
“佟妃出事后,钮钴禄氏必定心存戒备,要动手脚不易。”赫舍里想到钮钴禄氏持续掌管宫权,势力一步步庞大,就感觉头又有些隐隐作痛。
“娘娘…”杜若看她蹙眉,立即关切地看向她,“娘娘身体不适,不如休息一段时间?”
赫舍里轻轻摇头:“本宫哪里歇得下?”她想起什么,问道:“离承祜三七祭日还有几天?”
因为承祜并未序齿就夭折,又是得天花而死,葬礼一切从简,火化后停灵一日葬于黄花山。
他幼年夭折,往后又没有子孙祭祀,在地下该多么孤单啊。
“还有十天。”杜若说着给她到了一杯茶,“娘娘不必担心,奴婢派人到法华寺点了长明灯,又吩咐连做三个月法事,阿哥定会投个好胎。”
赫舍里的神情并未放松,反而问:“马佳氏的阿哥多大了?”
“该两个月大了。”杜若大致算了算。
“虽小了些,但下去了承祜会教他的。”赫舍里神色日常地说完,见杜若有些恐慌的样子,眯了眯眼,“怎么,你不忍心?”
杜若吓得跪倒在地,磕了一个头:“娘娘,何不先生个嫡子,其他的事以后再办?”
皇上一向看重嫡子,若娘娘生了嫡子,皇上一定会将宫权交还,地位就稳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