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有些不自在地问:“怎么了?嫔妾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钮枯禄氏吐出一口气,喝了一口茶才说:“这点恩怨算什么?为了共同的利益,那拉氏当然能和皇后握手言和,除非有更深的仇怨。”
“更深的仇怨?”清音似乎想起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的表情十分明显,钮钴禄氏又不是瞎子,自然看见了。
钮钴禄氏不由放下茶盏,问道:“荣嫔还知道什么?”
清音有些纠结的样子,眼中还带着几分伤痛,半晌道:“娘娘,皇后可能害死了我的承瑞和那拉氏的承庆。”
“你说什么?!”钮钴禄氏瞬间坐直身体。
谋害皇嗣,这可是足以废后的大罪。
清音支支吾吾地说:“娘娘,嫔妾只是猜测,没有证据的。”
“你为何这么怀疑?”钮枯禄氏十分在意这一点。
清音应景地红了眼眶,哽咽道:“娘娘,承瑞夭折后,嫔妾曾调查过他身边的保姆和乳娘。其中两个保姆一出宫就意外身亡,家人也举家搬走了。”
她擦了擦眼角,继续道:“嫔妾本以为是意外,但是那拉氏的承庆死后,嫔妾又起了疑心。”
“嫔妾再次调查承庆的保姆,却发现又有两个保姆意外身亡,和承瑞死后一模一样。”
其实这些都是她穿来后,让小林子去查的。可是保姆的家人搬到外地,凭她的势力调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