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枪,有刀。”
南音看着手里头骨上残留的痕迹,语气有些震惊,“下手的人是奔着要人命动的手,一刀下来深可见骨,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力量型开发者。”
这种事其实不奇怪,大灾难初人类为了有限的资源,内斗的特别狠。
不分种族,不分信仰的缠斗在一起。
哪里有资源,就往哪里迁移。
国与家的概念模糊了,国与国之间同样如此。
为了活命,有人跨海而来,有人翻阅崇山峻岭而去。
种族、信仰之类的屁都是不是。
活着才是一切。
当生存成为唯一目标,人的道德底线开始无限下降。
血腥黑暗的事在那个时期一点都不少见。
不过——
“人为什么会和动物凑到一起?”
还发生了械斗。
看样子还是乱成一锅粥的械斗。
人和人斗,和动物斗,到处都是敌人,除了自己,没人可信。
对于南音的问题,众人答不上来。
谁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所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唐姨身上。
被行注目礼的唐诗韵面无表情地给骨骼做检查,察觉到落在身上的灼热目光,她头也不抬道,“水源引起的。”
“动物需要水,人也需要水,但以当时的环境,能饮用的水不多。”
于是,这条河成了动物和人类唯一的生命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