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叹气,“能喊我肯定不麻烦你们,但香香它们比较想要你们服务。”

几个汉子集体沉默。

他们可以和南音抱怨,却没办法和香香它们的抱怨。

因为脑回路不一样。

念及此处,几人彻底认命。

然后,几人和南音跟在香香它们身后,去了几里外的河边。

月光皎洁,树影婆娑,邦邦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歇在枝头的猫头鹰忍无可忍大喊道,“晚上能不能别开工了?”

“你一个夜猫子,哪来的脸让我别开工。”

粗嘎的声音跟炸雷似的传来,李来来一脸懵,“这是两只鸟在吵架?”

君鹤岚嗯了声,香香呵呵一笑,“它们天天发癫,习惯就好。”

李来来觉得这怕是没办法习惯,无他,只因为两只跑来讨要公道了。

“你们评评理,我们俩到底谁不要脸?”

猫头鹰气鼓鼓,脑袋转了一圈,月光下看着有点渗人。

南音他们还没来得及回答,啄木鸟慢条斯理的梳理了一下羽毛。

“这都不用问,铁定你不要脸。”

“做鸟啊,得有点自知之明。”

咏叹调都出来了,就是这个和公鸭嗓似的粗嘎之音,过于刺耳。

“你才没有自知之明,你全家都没有自知之明。”

猫头鹰气得跳脚,张开翅膀就要去和啄木鸟干架。

被南音眼疾手快抱住了,“不许打架,小心到时候羽毛又被啄完变成个秃鸟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