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有病了?”
这话顾书珩可不爱听,他决定和叶知衍好好说道说道,“我爱看打铁花,有问题?”
“没问题,可你想通过赚外快,就有问题。”
南音直言不讳,“打铁花这种传统技艺,只适合在大型庆典或者活动时举行。”
“另外,打铁花是个苦活,外快也赚不了多少。”
“最重要的一点,没人会请你。”
疯了才会请顾书珩去表演。
真请他了,和请个祖宗回去有什么区别。
“你换一个。”
顾书珩认真想了想,“学做建盏呢?”
好家伙,从打铁花到建盏,这位的跨度不是一般的大。
可用天马行空来形容他的思维模式。
想到建盏的相关资料,她抿了抿唇,“学这个难度也不比打铁花小。”
“我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顾书珩不以为然,还迷之自信自己的智商,却偏偏忽略了自己的手动能力,还大言不惭道,“你就说我合不合适?”
辛克森绷不住了,犀利吐槽,“你可拉倒吧,连陶艺的拉胚你都搞不好,建盏难度更高,别为难自己了。”
“你还拉过胚?”
异口同声,同款震惊。
南音他们百思不得其解,老顾到底是有多闲,才会想着去拉胚啊。
“拉过。”
对自己拉胚技术有自知之明的顾书珩不好意思笑笑,“没拉成功。”
“但我真的觉得建盏比拉胚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