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这个红酒如何。

许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一言难尽,菲格斯小心翼翼询问,“咋,很难喝?”

“不难喝。”

“不难喝你这个表情?”

可吓死他了,还以为这次的酒酿砸了。

“我说不上来味道的好坏。”

“我们也说不上来。”

约翰尼斯他们跟找到共同话题似的,纷纷发表了自己对酒的看法和评价。

“我觉得,不难喝还有点好喝就是成功。”

“红酒没白酒好喝,太软了。”

“我喜欢和黄酒煮蛋,喝了暖烘烘的舒坦。”

“暖烘烘是因为酒是热的,你把白酒红酒拿去煮一下,喝了也暖烘烘。”

话刚出口,盛雅就反应过来不对,她看着手里装着红酒的杯子,迟疑两秒看向南音。

“音音,红酒白酒能煮吗?”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成功的把南音难住了。

菲格斯他们也来了兴趣,纷纷目光灼灼的看向她,就连小南瓜这个大崽子,也跟应声虫似的问她能不能煮。

南音能怎么办?

只能摇摇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意味着可以试试。

把这个等式搞清楚的盛雅顿时来了劲,兴奋提议,“要不我们煮了试试?”

“我觉得可以。”

南音觉得不可以,但她搞不过热血上头想要煮酒的盛雅他们。

没辙,为了安全,她只能遁走。

临走之前还把小南瓜和小冬瓜一起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