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擅长。

反正干不死就往死里干,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王培兰他们就不停地听见景西临说这里错了,那里没弄好之类的。

南音没声音,默不吭声干活。

竖耳倾听半晌,王培兰感慨道,“南音脾气真好。”

“被老景骂的狗血淋头都不生气。”

菲茨罗伊黑人问号脸,“你是不是傻,被老景骂是南音的福气,我们想被骂还没得骂呢。”

好歹景西临也是生物机甲第一人,能得这样一个大佬指点,比在机甲制造专业听老师讲十节大课收获的知识还多。

可惜,他们太废,老景不怕看得上他们。

王培兰一想觉得有道理,“你说我们去帮忙如何?”

“你工作做完了?”

单浩言白眼瞅她,“你想挨骂别拉我们下水。”

老景也就在南音那会收敛点,因为论体术他们俩差不多,论精神等级南音完爆他。

真把南音惹毛了,南音反手就能摁着他胖揍一顿。

他们有啥?

专业知识比不过景西临,体术等级和他持平,精神等级被他完爆。

他们要是敢跟老景动手,这个黑心肝的家伙能把他们往死里整。

到时候别说从他这里学知识被他指点了,和他们割袍断交都有可能。

想到割袍断交,他纳闷道,“为什么割袍会代表断交?袍子不就是一件衣服么。”

这话把王培兰他们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