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羡慕,要不我给你扎一针?”

愤愤不平的大鹅瞬间浑身僵硬,啥玩意?

南南说要给它扎一针?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南音做烤鸭时,给鸭子充气的画面。

“扎,扎针干什么?”

它战战兢兢,还张开翅膀想要抱住胖胖的自己。

却发现翅膀太短,抱不住,遂做贼似的往圆圆它们身后躲。

君鹤岚啧了声,这就是个怂货。

可恨他当初还在这怂货手里吃了个大亏,现在想想都觉得生气。

想把这只大鹅拔了毛做烧鹅。

“先扎针,再开膛破肚,最后再拨毛上火烤,期不期待?”

低沉的男音充斥着浓厚的恶意,在场的人和兽齐齐转头去看他。

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

可怕!

此时的君鹤岚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似的,阴气沉沉。

印竞绷不住了,凑到南音身边轻声询问。

“他是不是跟大鹅有仇?”

“嗯!”

南音点了点头,何止是有仇,这俩简直可以说是仇深似海。

虽然君鹤岚他们压死鹅崽子非他们本意,但那么多鹅崽子因为他们丧命是事实。

大鹅它们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有仇当场就报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君鹤岚就成了本世纪最后一个太监,也怨不得几年时间下来,他还是没办法和大鹅和平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