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嘎的声音透着凛冽的杀气,问话的小年轻咧嘴一笑,“好嘞班长,看我轰死他们。”

话音未落,他手里的旗帜狠狠一挥。

一颗炮弹自炮管疾射而出,落在了敌方驻地。

瞬间,轰隆隆的爆炸声不绝于耳,刺鼻的硝烟弥漫,敌人痛苦的呻吟怒吼声伴随着炮火声一起传来。

“打中哩?!”

“中哩中哩。”

“好样的柱子,继续放。”

“行嘞。”

穆尼塔塔桑人是懵的,她跟着汉子跑啊跑,跑了不知道多久停了下来。

“哎呀,这娃儿可怜的哟!咋穿这么点衣服,谁有多的衣服,赶紧给娃儿一件。”

“大根叔,我这里有一件。”

一件脏兮兮还染了血露出棉絮的破烂棉衣递了过来,年纪稍长的汉子拿了衣服就往穆尼塔塔桑身上披。

“娃儿不怕,你现在没危险哩!”

感受到身上还带着暖意的棉衣,被硝烟味和血腥味包围的穆尼塔塔桑咬着嘴唇抬起了头。

然后,几张脸颊冻得通红,有几个脸上还生了冻疮或稚嫩或沧桑的脸闯入视野中。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不管是稚嫩还是沧桑,眼神都极为的坚定。

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脏的看不出本来颜色,却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破。

破得能看见里面的补丁,也能看见被血水染成褐红色看起来脏兮兮的棉絮。

她张了张嘴,刚想自我介绍,全息面板出现,上面显示的是她的身份信息。

她下意识按照上面的信息做了自我介绍。

“同、同志们好,我是龙国人,我叫穆尼,平津女子学校毕业,懂护理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