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了个眼神，顾书珩接下了和技术部长沟通的重担。

“主脑自我进化是好事还是坏事？”

技术部长想了想，“对主脑来说是好事，对人类来说不是好事。”

“自我进化意味着容易失控，也意味着主脑会对各种情绪产生好奇，有自我喜好。”

“人之所以做不到绝对的公平，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人有七情六欲，有私心。”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主脑一旦完成自我进化，产生七情六欲之类的情绪，就意味着它没办法再公平公正。”

一个做不到公平公正的主脑，没有存在的必要。

听完他的话，顾书珩沉默了很长时间，才看向神色晦暗不明的雷森。

“要上报吗？”

“要。”

他要将所有不利于华盟安全、具有侵略性和毁灭性的生物扼杀在摇篮。

“主脑自我进化是大事，也瞒不住。”

直播间的人太多了，以亿为单位，扎根在直播间的官方部门更是不少，想隐瞒难度太高。

“我担心的是上面会舍不得销毁主脑。”

“我也舍不得。”

技术部长实话实话，“一台能完成自我进化的主脑，对华盟来说有利有弊。”

至于这个利弊如何衡量，那是上面的事。

他一个平平无奇的技术工种，还没资格参与那个层次的会议。

“先上报吧，具体如何看上面安排。”

他意味深长，雷森嘴角抽搐了一下，轻声道，“你给我个准话，销毁的概率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