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些目光,林清苒只得硬着头皮往里面走,贝齿紧咬下唇,隐忍又痛苦。

灵堂内依旧,看不出任何变化,林清苒只觉得在这里待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倘若不是昨夜发现了那两次动静,她高低还得整一段,给大家边演一出哭丧。

可是现在,她是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亏得现在是白天还有不少人,她的恐惧小了不少。

灵堂内的香烛依旧,林清苒失魂落魄往火盆丢纸钱,反正外人也看不出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也不知道剧情是哪里不对,便宜未婚夫这么早就死了。

明晃晃的火光在林清苒的脸上闪烁,她依旧还是维持着丢纸钱的动作,宛若行尸走肉一般。

贵人死后不会有人随意查看他的棺椁,因此东宫的人几乎都不知此时棺椁中的人早已经消失。

与此同时,正殿后方寝殿的内室床上坐靠着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他闭着双眼,胸前缠着纱布,隐隐约约有些血迹渗出。

萧珩的呼吸很轻,咳嗽时眉头微皱,右手抚上心口,额头上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玄影。”

一声轻唤,玄影落于屋内,跪在床前。

“见过殿下。”

萧珩用绢帕掩唇轻咳了一声,“可有异动?”

玄影立刻回答,“并无任何异动,边关对于殿下遇刺一事讳莫如深,我们的人正在暗中调查。不过根据属下打探到的消息,殿下遇刺与京城无关,所有线索在边关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