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冷了脸,沉声唤道:“赖卿。”

“臣在。”人群中,刑部尚书赖敬臣垂头走出。

所有人都盯着走出去的刑部尚书,心中惶惶不安。

“三皇子及其母萧氏谋逆,按律……”皇帝顿了顿,目光凌冽,“斩!”

众人皆抖了抖身,不敢吭声。

“赖敬臣,朕给你三日时间,凡与此次谋逆有关者,统统株连!”皇帝说着,目光扫过魏国公和户部尚书的那个方向。

魏如婳抿了抿唇,心中却是在庆幸自己早已脱离了魏国公府,成为了真真正正的赵家人。

皇帝又咳了咳,目光落向魏如婳,声音柔了下来:“孩子,朕还有多久时间。”

魏如婳骤然被问,愣愣地瞥了眼裴贺,还是摇了摇头:“臣女不知。”

皇帝失笑,摆了摆手,让身边的总管太监拿来的锦帛与笔墨。

挥笔落墨,玉玺印红。

“六皇子谢烨亭,护驾有功,又为皇后膝下嫡子,当为我大顺储君!”

皇帝忽然猛地剧烈咳嗽起来,约莫咳了半盏茶的功夫,这才继续说道,

“令安县主赵如婳救驾有功,封为郡主,择日与六皇子成婚!”

众人努力消化着这一瞬间得到的消息,不敢置信地看向魏如婳,心中或喜或忧。

谢烨亭拽着面色痛苦的三皇子的衣领,冷着脸将之摔进了大殿,正欲开口时,就瞧见上首龙座上的男人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