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声之人气急,一拍桌案猛地站起就要去追,衣袖却被身边的人扯了住。

出手制止的男人无奈摆摆手,提起了魏如婳刚回京时大闹魏国公府的那一桩事:

“算了吧,前些时日不还有传闻说令安县主忘恩负义,背弃魏国公府对她的养育之恩么?这里头指不定有什么事。”

“再说了,今早不是还有与令安县主有关的另外一件事么?”

一旁的赵夫人听不下去,用力一摔筷子,起身就要与那说话之人争执。

赵全德拉了自家夫人一下,苦心劝着:“夫人,你且消消气——”

赵家三姐妹和两个媳妇也是赶忙出声劝着,生怕事情闹大了开。

只是这头的动静吸引来了不少周围人的目光,那三个谈论了许久的壮汉也看来过来。

赵全德无法,只好又转头向那三人赔着笑:“几位兄弟,是内人不懂事,只是不知你们方才说的是什么事情?”

“听你们的口音,该是京城本地的才对,怎么会不知道前些时候令安县主大闹魏国公府的事情?”三人中一直没说话的那人不解地看向赵全德。

赵全德的笑容不变,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又坐在那人身边的凳子上,拱手笑道:

“兄弟好听力,赵某确实是京城人,只是携妻儿去了平阳小住了好些年,许久没有回京……”

话音还未落下,那三人中的其中一人就亮了眸子:“你说你是平阳来的?那你定然知道两年前平阳的那场大火了?!”

赵全德下意识便皱起了眉头,朝四周环顾了下,又唉声叹气地说起了平阳人尽皆知的那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