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颤抖着声音,所出之话听着是大义凛然的灭亲之举, 实则是卯足了劲要与魏如婳撇清关系。

魏如婳扭头瞥向魏国公, 心中冷笑。

真是她眼瞎, 上辈子居然还会以为魏国公是一个好父亲。

“哦?”皇帝饶有兴趣地盯着魏国公良久,又问向魏如婳,

“魏如婳,你既然与魏国公府断绝关系,那我便命人修改去你的户籍,将你归入你本来该去的地方,从此你与魏国公府,无论荣辱,皆是毫不相干,你可认?”

魏如婳收回神,愣了愣,虽不明白皇帝话中的意思,但还是颔首道:“民女认。”

“既然如此,那朕便放心了。”皇帝一拍龙椅的扶手,乐呵呵地笑了一声。

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是弄得在场众人皆摸不着头脑,但没有一人敢出声询问。

站在角落里的总管太监瞬间意会,将早早准备好的圣旨与玉玺呈了上来。

皇帝挽了挽袖子,在众人面前摊开圣旨,拿起玉玺盖在了圣旨上。

“赵如婳!”盖好玉玺的瞬间,皇帝的目光又落在了魏如婳的身上,眸中的冷意渐渐退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

魏如婳听出皇帝语气中的变化,心中生疑,但依旧没敢抬头,只恭敬地道了声:“民女在。”

“赵氏三娘如婳,闯江城探民情,携米粮入军营,入深山取药救尧王,助我大顺将士战胜东境贼寇,此番,功不可没!”

皇帝抚了抚胡子,乐呵呵地说着,

“如此功绩,当嘉以奖赏,便封其为令安县主,赏金银奴仆!”

一番话下来,全场哗然。

“魏、魏如婳本来是姓赵吗?如今还封县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