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巧不巧的是,她的座位居然与魏如梦只有一个过道的距离。

在魏如梦身边的还有魏国公夫人,而魏国公则是坐在了对面男席那头。

魏如婳就听着魏如梦与魏国公夫人不时嘟囔几声,也不作过多理会,目光朝向男席那处寻去,企图寻到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真是晦气。”魏国公夫人与魏如梦见魏如婳没有反应,更是得寸进尺,“如此身份卑微之人进了宫便罢,怎么还配坐在如此前的位置!”

魏如婳将两人的声音作耳边风,藏在袖中的手紧攥着帕子,在男席考前的位置处也瞧见了那个心心念念了许久的身影。

谢烨亭今日身着一袭暗紫色长袍,头戴浅金发冠,此时目光也定定地落在魏如婳的身上。

四目相对。

魏如婳抿了抿唇,嘴角泛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他没事。

真好。

“如此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看,真是不害臊。”魏国公夫人瞪了魏如婳一眼,满脸写着厌恶,“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想攀高枝也不怕摔半死。”

“婳婳!”荣熙郡主与身边那个王爷打扮的男人笑说了几句,端起自己的酒盏就凑到了魏如婳身边来。

魏如婳连忙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荣熙郡主:“郡主,怎么了?”

荣熙郡主笑弯着眼,在魏如婳和对面的谢烨亭身上来回扫视着,打趣道:“哎呀呀,我们婳婳不会喜欢尧王哥哥吧?”

魏如婳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应,就听宫殿外一声太监那尖嗓——

“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