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玄华门外便已排起了长队。
魏如婳下了马车,四处寻了一圈也没见着上官栗,正疑惑着,就听一旁传来熟悉的声音。
“梦姐姐,昨天你受委屈了,不过那上官栗再是与荣熙郡主玩的好,也没资格来参加这样的宫宴不是。”
“是呀梦姐姐,况且那魏如婳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被你们家扫地出门的养女罢了,只能做经商这样下等人做的事情,更是进不来这宫里。”
“我……我也是替如婳妹妹难过……”
魏如婳听着声看去,就瞧见魏如梦正惺惺作态地捏着帕子抹着泪,扯了扯嘴角,继续排着队伍等待检查。
魏如梦正得意着自己与魏如婳的身份到底是不一样时,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目不斜视的魏如婳,当即惊呼出声:“魏如婳?!”
魏如梦身边的几人也嘟囔道:“她怎么会在这里,这宫里哪里是她这种阿猫阿狗可以进来的。”
魏如婳瞥眼,只轻飘飘看了魏如梦一眼,不做理会。
今个是县主的封赏宴,她可不准备和魏如梦起什么冲突,得罪了宫里的人。
只可惜,她不找人麻烦,麻烦也会找上她来。
魏如梦身边的几人又嘟囔了几声,见魏如婳没有反应,以为是魏如婳心虚,当即开了口:
“别是有些人为了混进宫中,造了个假请帖来给自己贴金吧?”
“住嘴!”一声喝斥声自不远处传来。
那几人正要讥讽魏如婳,就被这一声喝斥打断,气急之下去寻那出声之人。
排队的一众人也纷纷将目光落向了出声的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