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这扮可怜的功夫, 魏如梦若说排第二,那在这天下间可就无人能排第一了。

只是围观的众人哪里想得到这中间的弯弯绕绕,魏如梦这一番话落在围观人群的耳中可就是一个大八卦。

“看来这魏二姑娘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不是说这二姑娘是平阳那种地方捡回来的么,能对家中姐妹动手, 乡野丫头就是乡野丫头。”

……

流言蜚语开始朝魏如梦那一边倒去, 人们看向魏如婳的目光渐渐轻蔑起来。

魏如梦受着沈二郎的安抚, 强压着嘴角上扬的冲动,呜呜地哭了几声。

剑影见势头不对,要下马制止这些人,但见一个衣着破烂,面黄肌瘦又浑身脏污的老妇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许是老妇人身上的味道着实是不太好闻,所到之处看热闹的人都是捏着鼻子嫌弃地躲开。

“大姑娘,说话可要讲良心的!”那老妇人哭喊着,“我苦命的二姑娘哟,当年被关柴房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就算了,还要叫这不知道哪里寻回来的大姑娘欺负……”

魏如婳没想到会有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说得还是如此隐秘的事情,只觉得此人面相眼熟,直勾勾地盯了许久,心头大骇。

“江妈妈,你、你怎么——”她快步走上前,将江婆子扶了起来。

看着江婆子如今模样,魏如婳心疼不已。

她走时该是要将江婆子带走的,只是想着魏国公府富贵,江婆子在这过得会好些,却忘记了这魏国公府本就是狼窝。

魏国公夫人也认出了江婆子,面上神色惊疑不定,大声叫囔着:“来人啊,给我堵上那个老妇的嘴,不要让她瞎说!”

“我看谁敢!”魏如婳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