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边的男人,在将士还未来得及将布塞进他口中时,便栽在了地上。
剑影上前几步蹲下,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扭头冲魏如婳摇头道:“死了。”
“死了?”魏如婳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决绝,沉默半晌才下命令道,“那就一同打包带回去。”
夜深如墨,被拴在山下的马儿胡乱地寻着草吃,微冷的秋风吹过,山路上隐约能见些许飘忽的火光。
许四娘被捆住了手脚横倒着绑在马上颠簸了一路,不停“呜呜”地发出声音抗议。
魏如婳哪里还愿意去搭理许四娘,只不断催促着剑影快些朝军营去。
许是颠簸得狠了,许四娘也没了精力再出声,如同瘪了气一般横躺在马上。
一行人赶着去赶着归,约莫又行了半个时辰,趁着天色未亮时归了军营。
守营的将士见不远处尘土飞扬,以为有敌袭,暗暗握紧手中的兵器。
未几,见是魏如婳一行,将士的双手松了松,瞬间热泪盈眶,高声叫着:“是魏姑娘回来了!”
“魏姑娘回来了!”
“魏姑娘回来了!”
一声又一声喜极而泣的声音在军营中传开,一直传到其中那最大的营帐之中。
营帐内,裴贺不停变换着针阵,以求最大限度地延长谢烨亭的生命。
他的额上细汗密布,但手中的动作是半刻也不敢停歇。
营帐外药的苦味弥漫在空气中,刀光亲自在外头守着药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