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怎么……”门外,阿彩正点着脑袋,迷迷糊糊地守着夜,此时见魏如婳出来,猛地回神,扬了声。
魏如婳打手势示意阿彩噤声,指了指屋里头,低声道:“嘘——铁蛋还在睡呢。”
阿彩点头,闭上了嘴,目光中满是不解。
魏如婳反手将门合上,走到院子中拉过一把藤椅,也不在乎上头的微,径直坐下,又朝阿彩招了招手。
阿彩轻声快步走向魏如婳,在魏如婳的身侧蹲下,抬头看向魏如婳。
魏如婳拆开那封无名信,目光凝凝,眉心紧皱。
“该结束一切了。”信上如是写着。
什么意思?
明明还有十几日才到八月廿九,这写信之人如何说该结束一切了?
魏如婳的脑海中飞速转过数个念头,却觉得每一个都站不住脚。
她抬头看向阿彩,问道:“今日府衙可有派人过来?”
阿彩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曾。”
魏如婳的目光又回到信笺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藤椅的扶手上轻敲着,一下又一下。
“主子?”阿彩见魏如婳半天不说话,试探着唤了一声。
魏如婳回过神来,将信笺对折好,放回了信封中,又将信封藏进了袖口里,道:“无事,你且去歇着吧,我在院子里四处走走。”
阿彩虽有些担心,但见魏如婳神色如常,也只得点头应下,转身回房去了。
魏如婳站起身,在院子里踱步了片刻,还是决定去一趟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