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一时再无言。

屋外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空气都变得又潮又闷,虽夹杂着泥土绿草的气息,但仍旧叫人不舒服。

不知道是因为天色到底不早了还是因为这些日子的奔波劳碌,如今谢烨亭在身边,魏如婳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感觉眼皮沉甸甸的,连着打了几个哈欠,昏昏沉沉地靠在了谢烨亭的肩膀上。

“这里只有草垛,我给你安排别的帐子,你且好好休息一晚,剩下的事情——”谢烨亭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无奈说着。

感觉到身边女孩一直没有回应,谢烨亭这才扭头去看魏如婳。

魏如婳已然闭上了双眸,只有眉心还微微蹙着。

“小困猫。”谢烨亭失笑,抬手在魏如婳的眉间轻轻揉了几圈。

一直到女孩的眉心没了那些褶皱,他这才轻手轻脚地将魏如婳抱起,抬步走出这个小营帐,朝最大的那一间军帐走去。

……

鸡鸣声隐隐约约地在山谷间响起,夹杂着声声“呵哈”的将士训练声,自外传入营帐内。

魏如婳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走进营帐,挣扎着睁开眼。

脚步声很轻,由远及近。

“姑娘!您醒了!”

魏如婳缓缓从榻上起身,扭头看去——阿彩正端着一个装了水的铜盆,掀了帐帘从外头款步走进来。

她点点头,顺势朝营帐外瞧了一眼,但见布帘已经被阿彩放下,下意识便问道:“谢烨亭在外头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