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的剑已然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冷着眸子看着那个男人,低声道:“放开她。”

男人眯着眼, 并没有依言放开魏如婳, 而是反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在这里。”

剑影看了看魏如婳,见魏如婳没有出声,便也不回应男人。

魏如婳则是盯着男人的铠甲,猜测着男人的身份。

是敌军?

还是……

魏如婳盯着那铠甲,瞧得仔细。

银白色的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甲片之间巧妙地镶嵌着精致的纹路,这些纹路错综复杂,犹如古老的魔法符文,既美观又神秘。

就在男人等得不耐烦时,魏如婳瞥见了男人腰间所别的木牌。

那木牌正和前世东境战乱后送回京城的那一车又一车的染血的木牌一模一样!

这人定是大顺守着东边边疆的士兵!

魏如婳猛地问了句:“谢烨亭在哪?你是大顺的士兵,你一定知道谢烨亭在哪的,对不对?”

男人闻言,蹙着眉。

若非如今自己脖子上也架着一把剑,他真的会将这不知道哪冒出来又直呼将军姓名的女人斩杀当场!

不远处,又一队穿着银白铠甲的士兵向这边走来,为首那人远远地便喊了声:“荣子,怎么了?”

魏如婳循声看去,瞬间瞳孔瞪大——在那一队士兵的最后头被押着的,竟然是阿彩!

阿彩的功夫虽不是极好,但一打二是没什么问题的。

怎会……

“你们是什么人。”为首的男人看清了此处的场面,也拧紧了眉头,手握在了剑柄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