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三姑娘的话, 我是奉殿下的命令送消息去平阳的。”刀光将剑收入剑鞘之中,垂下头回道,“殿下他……”
魏如婳听着着急, 但见刀光和剑影身上都有伤,也不敢懈怠, 只回头朝阿彩道:“阿彩,这次出来可带了伤药?”
阿彩从一个小包袱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递给魏如婳,又继续翻找着绷带。
“进来,把衣服脱了。”魏如婳瞥了一眼刀光和剑影, 自顾地走进房间。
刀光和身边的剑影对视一眼, 没敢动,
剑影更是出言道了声:“主子,这不合……”
“你们伤成这样不上药,我心里过不去。”魏如婳从阿彩手中接过绷带,又回过头去看刀光和剑影。
剑影抿唇,还是没动。
刀光干脆直接背过身去不去搭理魏如婳。
魏如婳看了看刀光,又看了看剑影,心里大致清楚了他们在顾虑什么,失笑:
“我知你们是担心影响了我的清誉,只是这儿又没别的活人了,没什么好忧心的。”
“姑娘,不若我来吧。”阿彩见局势僵持不下,出言解围,“奴婢和刀光剑影是一个地方训练出来的,算是个粗人,这些活计还是奴婢来吧。”
魏如婳颔首,将手中的瓶瓶罐罐和绷带放在桌上,自顾地就背过身去坐在床上。
刀光和剑影也知道魏如婳是担心他们的伤势,见魏如婳做了退步,也老老实实走进来上药。
魏如婳瞧瞧瞥了一眼——刀光和剑影身上那触目惊人的伤口是一道又一道,若非他们二人穿着的是黑色的夜行衣,只怕是早就被鲜血染红了。
夜色渐渐褪去,金乌自东方缓缓升起,金光照亮云霞,天空中泛起了鱼肚白。
刀光和剑影的伤包扎好后又在魏如婳的强制要求下休息小憩了许久,此时都恢复了些精气神。
期间阿彩下楼查探过,这座客栈早就没了活人,那个中年妇人的尸体也在后院被找到,同样被找到的还有一具男尸和一个死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