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他们大可不必等到现在才动手。
魏如婳眯了眯眼,眸中划过一抹狠厉。
她倒要看看,对方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魏如婳想与阿彩分析她觉察的异样,门外又响起了敲门的声音,瞬间噤声。
“姑娘,歇下了吗?”是那中年妇人。
魏如婳站起身,冲外头喊道:“没呢,大娘你可是有什么事?”
“你们风尘仆仆瞧着又是淋了雨的模样,我烧了热水,你们俩小姑娘要不洗一洗,晚上也舒服些。”
魏如婳倒确实觉得自己浑身难受得厉害,思索半刻应了下来。
沐浴后躺在床上,魏如婳的神经也还是紧绷着的。
现在明摆着有人要杀她,松懈半瞬都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月色如水,风声簌簌,竹叶沙沙响动,燥热之下知了蝉虫鸣响不止。
一直到深夜,魏如婳预想中的二次追杀也没有来。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心中的警惕渐渐放松了下来。
困意席卷而来,魏如婳打了个哈欠,翻身准备闭眼休息时,就听到屋外传来几声细细簌簌的响动,吓得她瞬间睁眼,猛地坐起。
阿彩也听见了那声响,悄然起身,手摸在了剑柄之上。
魏如婳也悄悄摸出随身的匕首,目光死死落在门上。
夜色朦胧,窗外虫鸣声逐渐消退,似乎连风都停止了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