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婳颤抖着手掀起车帘,朝外看去——中年男人的脖颈上插着一柄黑铁所制成的暗器, 涓涓朝外涌着血。
马车越来越颠簸, 且越来越朝着峭壁歪去。
“剑影!”魏如婳咬着牙, 手抓住窗框,出声喊了句,而后目光落在了注意力放在外头的阿彩身上。
阿彩的眸越发冷凝,并没有注意到魏如婳在看着自己,拉着魏如婳的手越收越紧。
这种情况,不跳车不行。
“姑娘,跳!”阿彩拉着魏如婳的手,在马车即将跌下高崖的那一瞬间,带着魏如婳跳出马车。
同时树林中传出声声哀嚎。
魏如婳在地上翻滚了几转,吃力地用手撑起身子,就看见剑影拖着一个蒙面的黑衣男人从树林里走出。
那黑衣人被剑影一把甩在了地面上,一副动弹不得的模样,只恶狠狠地瞪着剑影和被阿彩扶起的魏如婳。
“你是谁的人,为什么要杀我。”魏如婳眯着眼,睨着那个黑衣人。
“哈哈——”黑衣人大笑几声,没几下就垂下了脑袋,再不发一言。
剑影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探了探黑衣人的鼻息,道:“他自尽了。”
魏如婳皱着眉。
此番没有得到半点有价值的消息。
马还跑了,车也坠下悬崖了。
难不成他们要一路徒步走到福城去吗?
雨势渐渐小了下去,只剩毛毛细雨洒落地面,四周弥漫着雨水混合着泥土的味道。
魏如婳三人在原地稍作休息后,不得不接受了这一事实。
小路泥泞,三人一步一滑地朝着福城的方向前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