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烨亭非但没有放开,反倒将脑袋埋在了魏如婳的颈间,感受着鼻息间女孩的清香。

魏如婳想推开谢烨亭,可只能感觉到那手使了力气,她是无论如何都拉不开、推不开。

谢烨亭这次有了准备,哪还会让魏如婳轻易推开自己。

“如果我来不了,你会如何做?”

魏如婳只觉谢烨亭凑在自己的耳边,声音闷闷的,带着男人独有的沉香气息。

“那你便是不来了么?”魏如婳被谢烨亭开口时吹拂过脖颈的气息惹得心乱,咬着唇瓣道,“不来便不来,何必说这么多。”

谢烨亭也不恼,感觉到魏如婳身躯的僵硬,坏心思地朝女孩的耳后吹了口气,小声道:“我会来的。”

话毕,谢烨亭的嘴角抿了抿,笑容暗淡了半瞬,松开了魏如婳,又扬了笑道:“本王是来送礼的。”

魏如婳来不及松一口气,就听这话,疑惑地向谢烨亭手中的玉簪投去目光——玉簪通体白玉,剔透非凡,瞧着便是上品。

“什么意思?”魏如婳不解。

谢烨亭将手中的玉簪朝前递了递,眸中笑意不减:“及笄礼物。”

“我还没及笄,还有几天呢。”魏如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这支簪子,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过玉簪,“你若是要送,便在及笄礼上亲手给我。”

谢烨亭抿唇,点了点头,眼中神色黯然。

魏如婳并没有察觉到谢烨亭的异态,只盯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婳儿。”谢烨亭忽然轻唤了一声魏如婳的闺名。

魏如婳身躯一震,笑容淡了淡,抿着唇低头没有回应。

谢烨亭没有在意魏如婳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