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润见魏如婳如此, 叹了口气,解释道:“那天你与王临相看, 我正好与王爷在画舫上谈事,正好就瞧见你们俩相聊。”

魏如婳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那天后来他急急就走了, 听常礼公公说,他夜半才归, 回去时在王府里寻了好些酒来喝。”薛润的目光停在魏如婳身上。

魏如婳的心沉了沉,眼前浮现出那天夜里谢烨亭失落的神色。

“我不知道那天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多问。”薛润心知那日定是发生了什么,又叹息一声, 也不多问, 只道,

“只是王爷他其实挺苦的,鲜少有人能走进他心里,但我看得出,他是真心待你,你……”

魏如婳摇了摇头,垂着脑袋:“我知道了。”

离开薛宅,魏如婳没上马车,只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晃悠着,手中紧紧攥着那张多出来的绛紫色请帖。

这张请帖,是赵夫人问她要请几个朋友时,鬼使神差地多报了一个数,这才多出来的。

目光死死盯在请帖上,魏如婳走上台阶,再抬起头时便是一愣——不知何时,她居然已经走到了尧王府的门口。

她捏了捏拳,还是抬起手,又在即将敲响的那一刻顿在半空中,目光死死落在那紧闭的大门上,犹豫不决。

敲?

还是不敲?

这是个问题。

“叩、叩。”半晌,她还是握住门环,重重敲了大门几下。

门被人缓缓打开,门房疑惑地探出头来四下找寻着敲门的人。

在见到魏如婳的那一瞬间,门房下意识地就要将门关上。

魏如婳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门,不让门房将门合上。

她用尽力气与门房争夺着门的方向,口中喊着门房的名字,大声地解释道:“东子,我是赵家的三姑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