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哥,现在可还觉得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魏如婳朝边上侧了侧,没与王三郎贴在一起。
“自然不觉得,赵姑娘可是我求而不得的知己啊!”王三郎并不在意,只笑道,“你也别老叫我王三哥了,喊我的名字王临便是。”
魏如婳勾唇,更觉王临这人有趣:“王临哥哥也唤我如婳便是。”
“那我便喊你如婳妹妹,可好?”王临颔首。
魏如婳轻皱了眉,但也没反驳。
她这头正和王临以兄妹相称,聊得正起劲,丝毫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的另外一个画舫上,男人冷冽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一直到傍晚,魏如婳才与王临告别,寻了在别的画舫上闲聊的赵夫人一同回府。
马车上,赵夫人笑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魏如婳,勾着嘴角,明知故问了一声:“婳儿,你与王家那三哥儿聊得如何?”
她可是在对边画舫上瞧得一清二楚,这丫头和那王家的三哥儿聊得可是热火朝天。
“王临哥哥人不错,婳儿与他很是聊得来。”魏如婳回忆着今天的话题,嘴角也扬了扬。
赵夫人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又试探地问了声:“那你觉得——”
“娘!”魏如婳娇嗔一声,“我说了,我还不想嫁人!”
“好好好,不嫁不嫁!”赵夫人咯咯笑着。
话是如此说,但赵夫人只当是魏如婳害羞,并没当真。
毕竟,今日一行,她还是很看好魏如婳和王临的。
江边离赵府不近,马车临近赵府门口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赵夫人一路上时不时提一嘴王临,再问魏如婳的看法,撮合的意思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