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婳始终低着头,不易察觉地勾起了唇角。
她是没想到秦氏居然胆子会这么大。
她不过是几个月前,大概是赵夫人刚怀后不久,买通了秦氏房里的丫鬟,在秦氏房里点了个宜欢香,送秦氏与这何管家春宵一刻而已。
算是她推波助澜了一把。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两人居然就因此搞在了一起,还意图拿一个杂种来谋夺赵府的家产。
西厢房内外的闹剧还在继续,动静不大但总归会传到主屋里来。
“老、老爷,我……”何富中挨了一凳子,正要回头破口大骂,见是赵全德,当即吓得跪倒在地上,指着秦氏就推脱道,
“我是、我是被这个狐媚子勾引的,老爷——”
而一旁的秦氏正惊慌失措地收拾着自己的衣裙。
可她凌乱的发丝和面上的红霞还是刺痛了赵全德的眼。
赵全德的手指着秦氏的脸,语带颤抖着不敢置信道:“秦荷香,我自诩待你不薄,你却是这么对我?”
“老爷,老爷我是冤枉的——”秦氏哭着,拼命摇着头,跪爬着想去抱住赵全德的大腿。
赵全德没管顾,一脚将秦氏踹开。
秦氏捂着肚子,也不顾自己的小腹隐隐作痛,只朝着赵全德哭道:“老爷,您不能这样,我、我可是救过你啊——”
“你和岚哥儿冤枉婳姐儿,处处针对我的夫人……”赵全德怒声,细数着秦氏干过的事情,
“这些我都没和你计较,也是我的妻女心善,没与你计较,你倒还蹬鼻子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