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强压下心中的惊慌,面上露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摆手拒绝道:
“那大可不必了,裴神医是什么人,哪能让他屈尊来给我这样的小角色看病呀。”
“秦姨娘,裴神医开设济安堂就是为了造福咱们平阳,造福咱们大顺的,还是说秦姨娘你……”魏如婳捂嘴,一副我懂我懂的模样。
秦氏不吭声了。
“请个寻常大夫便是了,那可是裴神医,三姑娘当真请得来?”苏氏捏起帕子捂着嘴轻笑,丝毫不遮掩自己话语中的不信任,“别到最后,丢了咱们家的脸面。”
“是呀,裴神医是什么人,哪是说请就请的——”秦氏见苏氏搭腔,立刻顺着苏氏的话接了下去。
魏如婳闻声,也不说话,只呵呵地笑了起来。
“三姑娘笑什么?”苏氏瞥了一眼魏如婳,捏着帕子的手放了下来,柔柔地问道,“莫不是觉得妾身说得不对?”
“自是不对。”魏如婳弯着眼,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勾了勾唇角,“且不论我请不请得来,就说这要是请不来,丢的也不是你的脸,你着急什么?”
“好了,就照着婳儿的意思做。”赵夫人一拍桌案,继续着方才的话题:“不过蓁儿是养在我膝下的女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虽说是庶女,但该有的我都不会少了她的。”
众人皆是点头称是。
赵蓁见秦氏生病,心中着急,又听赵夫人如此说,面上又现了欢喜,并不质疑赵夫人的意思。
毕竟,赵姒和魏如婳有的,她和妹妹一向也都有。
在赵成岚逼迫魏如婳滴血验亲那事后,赵夫人仍旧待她和艽艽如初,更是叫她心怀感激。
唯独秦氏的目光不时瞥向赵夫人高高隆起的肚子,眼中阴霾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