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峰,今个薛伯也不是死赖着不走,但你看我们这一大家子人,东西多,一时半会也没法立刻就搬不是……”薛振海赔着笑,几近于哀求地冲姚峰道,“不若宽限些时日?”

姚峰故作沉思模样,朝着人群中的薛润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那便看在薛大公子的面子上,宽裕你们三天吧。”

薛振海咬牙,点头应是。

姚峰走后,薛振海冷眼看向后被人寻回的薛二娘,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薛二娘被打得嘴角裂出血,摔在地上,堪堪直起身子委屈地喊了一声:“爹——”

“你别叫我爹!我没你这样的女儿!”薛振海气急。

薛夫人袁氏见女儿挨了打,心急如焚,心疼地轻揉着薛二娘充血发红的脸,又朝薛振海道:“老爷,咱们绍儿可是犯了什么错,让您如此生气?”

薛振海指着薛二娘的鼻子,怒声道:“你自己问她!”

“娘……我没有……”薛二娘哭得妆花,却是死咬着牙不肯承认。

“你还不肯承认是吧!咳咳——”薛振海手叉着腰,气血上涌,捂嘴咳了两声,指着薛二娘的手在颤抖,“来人!请家法!”

“老爷!”袁氏急了。

薛二娘一听要请家法,心中害怕,眼神慌乱,当即全招了:“爹,我说,我说!”

“几天前,我遇见一个男人,他说……他说要和我做一个交易,说可以帮我除掉赵如婳,只要我可以替他拿到爹爹的密令……”薛二娘的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你就去拿了?!”袁氏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不敢置信地看着薛二娘。

“没有,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他。”薛二娘摇头,试图为自己辩解:“但是他说有办法……有办法让尧王殿下娶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