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婳跟着冲出马车,手紧紧抓着阿彩的手。

“不好!他们要跳河!”有黑衣人见状,就要去拦。

三声“噗通——”接连传来,马车上的三人早早消失在了水面上,激起一阵水花。

“该死!”为首的黑衣人咬牙,拳头砸在了桥栏上,“去搜!”

水下,魏如婳想张嘴呼吸,被呛了几口水,扑腾着手脚,眯着眼摇头——

救命!

她不会水!

阿彩见魏如婳如此,心下大惊。

但此时他们皆没法开口,阿彩只能拉着魏如婳跟着车夫朝前游着。

待游出桥墩范围,阿彩又推着魏如婳浮出水面透气。

“咳咳——”魏如婳咳了几声后又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抬眼时见有几个黑衣人在不远处蹲守着,当即在两人投来目光前又憋着气潜了下去。

为了不被发现,三人是顺着着河中段游着的,

阿彩和车夫水性好,但魏如婳几次想游上去换气,都因有黑衣人守着没敢换。

魏如婳被阿彩和车夫前拉后推地朝前游着,只觉胸闷眼前发黑,在上岸前的半刻还是晕了过去。

……

魏如婳再睁开眼时,是被吵醒的。

“裴贺,她怎么还没醒。”谢烨亭坐在魏如婳的床头,眯着眼看着眼前青衣银冠的男人,冷声:“不是说只是呛了水,受惊受凉才会昏睡吗!”

“我的小王爷哟,我是神医不错,但是我不是神啊!”裴贺委屈地叫了一声,目光也投向床上的魏如婳,沉思道,“按时间算,这会该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