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婳的心颤了颤。
糟了。
她说漏嘴了。
总不能告诉谢烨亭上一世就是因为东边小国叛乱才有了东境的战乱吧?
她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烧死的!
下意识的,魏如婳张口就胡诌了一句:“街上听人说的!”
“听人说的?”谢烨亭眯着眼,步步紧逼近魏如婳,“听谁说的?”
魏如婳步步后退,终是跌坐回椅子上,想起茶馆里那个阴柔面相的男人,当即道了声:
“茶馆!有一个面相阴柔的男人,声音很尖,但也不像太监,我是听他说的!”
谢烨亭止住脚步,眉心拧作一团。
见谢烨亭如此,魏如婳小心翼翼地问了声:“你认识?”
“你离他远点。”谢烨亭没给准确的答复,只模糊地提醒了一声。
魏如婳一拍桌案,猛地站起,脑袋却磕到了谢烨亭的下巴,疼得她直冒眼泪。
谢烨亭皱了眉,去揉魏如婳的脑袋,还轻轻吹了几下。
魏如婳再次跌坐回椅上,又去揉自己的小屁股,窘态百出。
谢烨亭勾唇,笑了。
魏如婳瞪了谢烨亭一眼,嘟囔了句:“什么人呐……”
“你说什么?”谢烨亭挑眉。
魏如婳再瞪谢烨亭一眼,扬了声:“我说,该远离他的人是你才对!”
谢烨亭愣了愣,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