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常礼面露难色。
魏如婳浅笑一声:“是我失言了,公公且去通报吧。”
常礼松了一口气,将魏如婳带到偏厅后就朝外走去。
魏如婳随意寻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眯着眼思索着。
若是与她所想相差不多,谢烨亭应该是在忙东境的战事。
虽说她一早就在让陈书书她们暗中屯粮,但到底财力有限。
魏如婳正只觉自己的脑袋如同浆糊一般转不过来时,谢烨亭正好出现在了偏厅门口。
“在想什么?”谢烨亭踱步走进偏厅,见魏如婳紧锁眉心不由得问了一嘴。
魏如婳抽回神,抬眸对上男人向她投来的目光,作势就要起身行礼。
谢烨亭皱眉,出声拦住魏如婳的动作:“你不是有要紧事找我,那便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魏如婳抿唇,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从何问起。
毕竟,若是真是东境战事,那便算是军务,军务更是不可外泄的机密。
谢烨亭见魏如婳傻愣愣地站在那不吭声,面上神色变化不定,摇摇头,主动开口:“听常礼说,你问我今天在做什么?”
魏如婳迟疑地点了点头。
谢烨亭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魏如婳的头,道:“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不过是东境小国引起的骚乱罢了。”
东境!
魏如婳的瞳孔缩了缩,捏着帕子的手死死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