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闻言,非但没有止住啼哭,反倒是把两个女童朝前轻轻推了推:“岚姐儿,华姐儿,你们看,是爹爹啊!”

两个三四岁大的女孩此刻皆是畏畏缩缩地站在那儿,听着女人的话,努力抬起头看向叶秦川,并没有任何反应。

“去呀!”女人有些着急。

众宾客见状,纷纷摇头,议论了起来。

“这女人是谁啊?瞧着很是面熟。”

“好像是甜水巷里的一个瘦马,叶二哥从前不是常去花楼么。”

“我记得我记得,有次叶二哥在那楼里花重金赎回了一个瘦马,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她,倒没想再见居然还带了两个孩子。”

……

“蔓娘,我早说过那夜是我醉酒,我也为你赎身作为补偿了,从此两不相欠再不相见,你怎么……”一身大红喜袍的叶秦川皱着眉,颇有些无奈与不悦。

蔓娘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看着叶秦川,哑声了许久,才继续哭闹:“我为你孕育了两个孩子,这也是错吗!”

魏如婳冷眼瞧着这一切,心中只觉好笑,余光却瞥见薛涟楠动了脚步。

薛涟楠举着扇子遮着面,朝着蔓娘身前走了几步,低头看着那两个小女孩,问了声:“你们可认得自己的父亲是谁?”

岚姐儿和华姐儿皆是摇摇头,怯生生地应了一声:“不认得。”

两个女孩话音才落,魏如婳便瞧见扇面后的薛涟楠笑了。

魏如婳的心也通畅了不少。

不认得,这说明什么?

说明叶秦川并没有撒谎,他的确没再见蔓娘,做到了两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