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婳想让薛涟楠先回里屋休息,又见薛涟楠虽咳嗽得厉害,但依旧不肯进屋,无奈只能自顾看向美妇人,怒声呵斥:

“可真是歹毒的心思!”

美妇人抹了一把泪水,垂下脑袋,嘤嘤啜泣:“我不明白小娘子你的意思。”

“你进这薛府,可是外头父老乡亲们都瞧着的,你要是死在这,你叫薛姐姐如何做人!”魏如婳眼神示意那些婆子,将这美妇人拖离柱子边,而后继续道,

“你有委屈,说到底与薛姐姐是半点关系没有,你却不去寻苦主解决,反而是要将我这苦命的薛姐姐拖下泥潭,你倒是说说你安的究竟是什么心思?!”

“我……”美妇人被魏如婳噎得一时半会没话说,咬着牙,别过脸不去看魏如婳和薛涟楠,凄凄艾艾地笑着道,

“你怎知我没去叶府寻过人?那一家子人,都是一个样!见我的两个孩子都是女孩,所以瞧不起我,你们也瞧不起我。”

“你都想着走歪门邪道博得富贵,就要有梦破碎的觉悟。”魏如婳冷声,一步步朝美妇人走去。

“况且,薛姐姐身体不好,这是全平阳都知道的事情。”魏如婳站在美妇人身前,俯视着美妇人,道,

“你便是咬准了薛姐姐不敢拿你如何,又不敢悔婚,只能咽下这一闷亏,这才闹了这么一出。”

美妇人不作声,像是在默认。

“指不定,你还打着气死逼死薛姐姐、做上正妻位置的心思。”魏如婳的语速飞快,咬牙切齿地说着,“但这都是你的痴心妄想!”

美妇人猛然抬头,用那双含泪的眸子对上正怒上心头的魏如婳,道:“姑娘可莫要血口喷人!”